英文關係代名詞這幾個字看起來簡單,但真的要分清楚who、whom、whose、which、that怎麼選,很多人學了好幾年還是會選錯,尤其who和whom這組更是經典地雷,連老外自己講話都常常偷懶不分。這篇把五個字的用法和差異一次拆開來講,搭配生活情境例句,讓你寫email或準備考試的時候都能選對字。
關係代名詞到底是做什麼用的
先講一個很常見的錯誤句:
(1)
A: I have a friend she lives in Tokyo.
A: 我有一個朋友她住在東京。
這句聽起來怪怪的對吧,因為英文不會這樣把兩個句子硬湊在一起,中間需要一個字把兩句話接起來,這個字就是關係代名詞。關係代名詞的工作很單純,就是拿來代替前面提過的人事物,同時把兩個句子合併成一句,順便補充說明前面那個人或東西是什麼樣子。
改成正確版本:
(2)
A: I have a friend who lives in Tokyo.
A: 我有一個住在東京的朋友。
看到差別了嗎,who取代了she,同時把兩句話黏在一起,句子瞬間變得更自然更像老外會講的話。
再看幾個生活情境例句:
(3)
A: Do you know the guy who just moved in next door?
A: 你知道剛搬來隔壁的那個人嗎？
B: Yeah, he seems really friendly.
B: 知道啊,他看起來人很好。
(4)
A: This is the restaurant that everyone’s been talking about.
A: 這就是大家都在討論的那間餐廳。
B: I’ve been wanting to try it for weeks.
B: 我已經想吃好幾個禮拜了。
(5) The book which changed my perspective was actually a gift from my sister.
那本改變我想法的書其實是我姊姊送的。
關係代名詞選哪個字,基本上看你要代替的是人還是物,還有它在句子裡是主詞還是受詞,這個邏輯搞清楚之後,剩下的就是熟練問題。
Who vs whom 差在哪
這組絕對是整篇文章的重頭戲,也是最多人搞混的地方。簡單講,who和whom的差別就是主詞和受詞的差別,跟中文的「他」和「他」看起來一樣但英文要分he和him是同樣的邏輯。
who當主詞用,代表句子裡「做動作的人」:
(6)
A: I met someone who used to work at Google.
A: 我認識一個以前在Google上班的人。
B: Really? What’s their story?
B: 真的嗎？他有什麼故事？
whom當受詞用,代表句子裡「被動作影響的人」,通常出現在介系詞後面或是正式一點的句子:
(7)
A: She’s the client whom we met last week.
A: 她是我們上禮拜見過的那位客戶。
B: Oh, the one from the marketing team?
B: 喔,行銷部那位嗎？
判斷方法很簡單,把子句拆出來單獨看,如果可以用he/she代替,就用who,如果要用him/her代替,就用whom。像example (7)拆開來看是we met her,用的是her不是she,所以要用whom。
不過老實說,whom在日常口語裡已經越來越少人用,尤其是美式英文,大部分人講話都直接用who代替,whom比較常出現在正式書面或是比較講究文法的場合。
(8)
A: To whom should I address this email?
A: 這封email我該寄給誰比較好？
B: Just send it to the HR manager.
B: 直接寄給人資經理就好。
這種to whom開頭的用法算是比較old school的正式寫法,像求職信或是官方文件常會看到,但一般聊天講who就夠了,不用刻意去背whom,反而顯得太拘謹。
whose用法
whose是所有格,代表「誰的」,不管代替的是人還是物都可以用,很多人以為whose只能用在人身上,其實不是。
(9)
A: Is that the woman whose dog barks all night?
A: 那就是那個狗整晚都在叫的女生嗎？
B: Yeah, I’ve complained to the landlord about it.
B: 對啊,我已經跟房東反應過了。
(10)
A: We’re looking for a company whose values align with ours.
A: 我們在找一間價值觀跟我們一致的公司。
B: That’s exactly what our HR team focuses on.
B: 這正是我們人資團隊在關注的事。
(11) The house whose roof was damaged in the storm is finally getting repaired.
那棟屋頂在暴風雨中受損的房子終於要整修了。
看到example (10)和(11)了嗎,whose不只可以接人,也可以接公司、房子這種物品,只要是表達「所屬關係」就適用。
which和that怎麼選
which和that都是用來代替「物」,但用法上還是有一些差別。which通常用在補充說明的子句,前後常會加逗號,語氣比較像是「順便補充一下」:
(12)
A: My laptop, which I bought two years ago, finally died yesterday.
A: 我兩年前買的筆電昨天終於掛了。
B: Time for an upgrade then.
B: 是時候升級了。
that比較口語,而且可以拿來代替who,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會在對話裡聽到that直接取代who的用法:
(13)
A: She’s the one that recommended this place.
A: 她就是推薦這個地方的人。
B: I owe her one then.
B: 那我欠她一個人情。
(14)
A: I found a café that has the best matcha latte in town.
A: 我找到一間全城最好喝抹茶拿鐵的咖啡廳。
B: Send me the address right now.
B: 現在馬上把地址傳給我。
實務上要抓一個關係代名詞用法的原則,就是that比較適合限定、必要的子句,也就是拿掉這句話意思就會變的那種,which比較適合補充、非必要的資訊,拿掉也不影響句子主要意思,只是少了一些細節。
(15) The photo that won the award was taken by a local student.
那張得獎的照片是一個本地學生拍的。
TOEIC常見陷阱整理
TOEIC考試特別愛考關係代名詞,尤其是職場情境的email和報告裡,常常會故意混淆who和whom,或是讓你分不清楚該用which還是that,這裡整理幾個常見的職場情境陷阱。
(16)
A: The manager who approved this budget wants a meeting tomorrow.
A: 核准這筆預算的經理想約明天開會。
B: I’ll prepare the report tonight then.
B: 那我今晚準備報告。
(17)
A: This is the vendor whom we’ve worked with for five years.
A: 這是我們合作五年的供應商。
B: Their service has always been reliable.
B: 他們的服務一直都很可靠。
(18)
A: The project, which was delayed twice, is finally launching next week.
A: 那個延遲了兩次的專案終於要在下週上線了。
B: Everyone’s relieved to hear that.
B: 大家聽到都鬆了一口氣。
(19) Employees whose performance exceeds expectations will be considered for promotion.
表現超出預期的員工將會被列入升遷考量。
考試常見陷阱是選項裡放who和whom讓你選,判斷方法還是一樣,看子句裡缺的是主詞還是受詞,缺主詞用who,缺受詞才考慮whom,大部分現代英文口語直接用who也不會出錯,但考試選項如果同時出現who和whom,就要回到文法邏輯去判斷,不能靠語感亂猜。
另外一個常見陷阱是把which和whose搞混,尤其考題會用長句子把主詞和關係代名詞隔得很遠,建議看到關係代名詞的時候,先往前找它到底代替的是誰或什麼,再決定要選哪個字,這樣準確率會提高很多。像形容詞子句簡化的用法也常常跟關係代名詞一起出現在考題裡,兩個一起弄懂,遇到長句子就不會這麼容易慌。
還有一種常見陷阱是省略關係代名詞的句子,考試會拿掉that或which讓你自己判斷句意有沒有變,這種題型常出現在email或報告摘要裡:
(20)
A: The report [that] I sent yesterday needs a few corrections.
A: 我昨天寄的報告需要修正一些地方。
B: No problem, just send me the updated version.
B: 沒問題,把更新版寄給我就好。
這種括號裡的that可以拿掉不影響句意,因為它本來就是限定用法的受格關係代名詞,平常寫email的時候拿掉會更口語更自然,考試遇到這種題型只要判斷子句缺的是主詞還是受詞,就能知道能不能省略。
英文關係代名詞說難不難,說簡單也沒有想像中簡單,尤其who和whom這組真的需要多練習幾次才會有感覺。不用一次全部背起來,先抓住主詞受詞的邏輯,之後看到句子自然就會知道該選誰。
延伸閱讀:【形容詞子句簡化技巧】
如果你喜歡這篇文章的話，可以追蹤我們的 Threads 和 Facebook 唷!